汉子也是个招人烦的,丝毫不觉得膈应人,也不害怕,扒拉了一下下颌干干巴巴的胡茬子,想了想道
“听说前些日子剪帘楼的那位大师姐出嫁摘星峰,摘星峰大婚的时候,有位姓孟的少侠不自量力去抢婚了?”
青年脸色有些难看了,但是心性使然,倒也不会对于旁人如何,况且这本身就是最近这段时间,武洲最大的乐事之一。
“结果这位孟少侠实力倒是不错,跟摘星峰那个姓陆的天枢使打了个不分上下?结果被那位剪帘楼的罗仙子给当场羞辱了?”
汉子想了想,干干巴巴的脸皱了皱,摇了摇头
“也不怪那位罗仙子,那剪帘楼勉强能够挤进二流门派就不错了,摘星门那位紫微星主是什么人?摘星门是什么地位?这送上门的好姻缘,别说是那位罗仙子以及剪帘楼的师门长辈,你就换做是我,那咱也是乐不得的!”
“这一边,是有着神武境坐镇的一流宗门强力大腿的少侠俊杰,一边是偶有奇遇,说是有个师父,但是到底人在哪,是谁都不知道的毛头小子,这个选择题确实不难做!”
青年站起身,在桌子上放了一袋银两
“这是酒钱,告辞!”
汉子有些玩味的看着青年准备离开的背影
“小子,这种女人也没什么意思,甭管是师门逼迫,还是自身愿意,或者更是有什么难言苦衷,这路走过了,甭说是错是对,走过了就是走过了,你现在在这垂头丧气,喝着这闷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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