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肉体的扑哧扑哧声音,击碎骨头的哗啦哗啦声音,交错响起。

        秦牧的身体仿佛不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个供人听曲的乐器。

        如同那二胡,这一把把飞刀就是那拉二胡的弦器,那一根根被斩断打爆的骨头经脉,就是那一根根乐弦。

        噼里啪啦,夹杂着秦牧不时因为无法忍受而大声呐喊的痛苦呻吟。

        肉末横飞,鲜血四溢,这般惨无人道的景象,与地上的残肢断臂交相呼应。

        为地上那已经有些发黑的地面再度增添了一抹新的妖艳猩红。

        奇怪的是,这些飞刀闪烁之间,在那已经渐渐失去了抵抗之力的残破肉体上,却好似被人故意控制着不朝秦牧身体要害而去,不论是咽喉,心脏,亦或是头颅,无半点伤口。

        凝气武者的恐怖生命力使得在要害没有受伤的情况下,即便秦牧受此折磨,竟然都没有死去,甚至意识还异常的清醒。

        “啊......”

        一声尖锐,嘶哑到了极致的嚎叫声从山峰之上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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