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做了个噩梦,吓醒了。

        我这话出来,你该笑话我了吧。

        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这样伤春悲秋,因为一个梦吓成这个样子,实在是不像这个年龄的人。”

        “不。”

        燕皇反驳,“无论到了任何时候,人都是可以悲伤的,无人例外。

        想哭就哭,无需顾忌什么。

        活了这大半辈子,在这剩下的时光里,随性就好。

        想怎样就怎样,没人敢管你。”

        完,燕皇补充了一句:“包括我,我也不敢管你。”

        孙丹樱蓦然笑了:“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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