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都是气话,又是怎么传到百里姝耳朵里去的?
不过这个时候,燕皇也没有心思思考这些了。
现在的问题是,不能再让百里姝心存芥蒂。
于是,他挤出一个自以为很和蔼的笑容,语气也格外和缓:“如今丹樱昏迷多日,实在是凶险。
所以,烦请百里大夫留在这儿照看几日,待丹樱醒来之后再回去,如何?”
百里姝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孙丹樱,随口道:“陛下的意思是,如果孙少司农一直不醒,我就得一直在这儿?”
燕皇的脸色陡然变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丹樱有永远也醒不过来的可能?”
百里姝看了他一眼,语气疏离:“陛下,你我到底是身份有别,用真实的态度话就好,用不着伪装什么。
孙少司农的伤在头上,且昏迷多日,不曾醒来,可见是十分凶险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