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凌寒咬了咬嘴唇,道“有件事,我一定要向你坦白。”
说着,燕凌寒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赫云舒握住了燕凌寒的手,道“好,你说。”
“我被人下了药,是媚药,百里星宇没有解药,他说,唯一的法子就是……”
余下的话,燕凌寒没有再说下去。
赫云舒接过他的话,道“我知道,唯一的法子就是与下药之人……嗯嗯。”
“你知道这个?”
“对,我知道这个。怎么了?”
听到赫云舒的话,燕凌寒沉默了很久,之后才以一副视死如归的语气说道“那你,会因此嫌弃我吗?”
说着,他一直盯着赫云舒,像是在等待一场来自于命运的终极审判。
赫云舒混沌的思绪在这一刻变得清明,原来,他担心的,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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