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正是他恐惧的来源。

        可是,当他贴着赫云舒的心口,分明听见那一声又一声的心跳声。

        她还活着。

        活着就是最好的,可他又害怕,活着的不是他的娘子,不是他的王妃。

        燕凌寒的一颗心,满是矛盾。

        一连数日,燕凌寒就这样躺在赫云舒的身边。

        除了容许百里姝进出为赫云舒诊脉,他不见任何人。

        许多来探望赫云舒的人,都被他一一拒绝。

        可是十天过去了,赫云舒头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但是她还没有醒过来。

        她可以喝下一些稀粥,虽然是他嘴对嘴喂下的,但毕竟是能进食了。

        她的脸色也开始变得红润,变得有光泽,但是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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