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奉铁塔倒是说得释然。

        想到奉心悦,赫云舒便随口问道“心悦如今如何?我记得她成亲也很久了,可有子嗣了?”

        说到这个,奉铁塔的脸色有些不好了,他开口,声音很轻“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她不适合做皇后。我现在见她,她总是不太开心的样子。即便是勉强装出来的笑容,看起来也十分别扭。至于子嗣,却是没有的。也正是因为没有子嗣,朝臣便上了言,奏请陛下娶了不少的后妃。依我看,她在后宫的日子,不大好过。”

        赫云舒有些讶异“怎么会?这二人彼此倾心,如今终于结成佳偶,按理说不该如此啊。”

        “唉,这等事,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赫云舒想了想,是这个道理。

        夫妻之间的事情,最是微妙。至于其中的冷暖,也只有当事人最清楚了。

        旁的人,是万万明白不了,也理解不了的。

        说不得,也问不得。

        赫云舒想了想,也就没有多问,起身告辞了。

        她回去,坐在了燕凌寒的床前。

        燕凌寒正睡着,睡颜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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