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朕说过,你是一个识大体的女人。”

        “是么?”赫云舒冷笑一声,道,“陛下只怕是错看我了。我固然可以识大体,却也容不得有人来分享我的夫君。”

        “云舒,怎么能是分享呢?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朕相信,凌寒的心,是一直在你这里的。这一点,并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

        “好,陛下刚才既然提到了此前的那一遭,我就来说一说。的确,此前为了铲除大魏奸细,我与夫君表面上决裂,从而蒙蔽他们。可这与那一次不同。那时我尚未与夫君成婚,怎么筹谋都好。可现在,我已经与夫君成婚,且有了孩子,让有企图心的女子入铭王府,我的夫君自不必说,可让我的孩子也处于被伤害的危险之中,我不愿意。”

        赫云舒如此鲜明地点明了自己的立场,神情坚定,来不得半分的犹疑。

        “说得好!”一个声音在外面响起,是燕凌寒的声音。

        片刻间,他阔步而进,站在了赫云舒的身边。

        他看向了燕皇,眼神却是冰冷的,没有丝毫的温度。

        燕皇错愕道“你、你不是……”

        “如今皇兄当真是愈能耐了,居然还算计到了我的头上?知道我今日出门,便来欺负我的娘子,可是一国之君所为?”

        说着,燕凌寒揽住了赫云舒的肩膀。

        燕皇面色微沉,道“凌寒,朕绝无欺负之意。只是,如今蒙州并不安稳,如此安排,岂不是两全其美?你并无侧妃,那闪代玉又倾心于你,不是吗?朕当真是不明白,如此简单的事情,为何到了你二人这里,竟有这么多的说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