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然是那身标志性的黑色锦袍,银色面具遮面,露在外面的眼睛深情地看着赫云舒,并未有片刻的挪移。
仿佛周围的人都不存在似的。
他就这样看着她,一眼万年。
到了椅子前,燕凌寒亲手为她拉开了椅子,牵着她的手坐下。
燕凌寒面带浅笑,缓缓坐下。
而周围的人,早已惊掉了魂儿。
看到这一幕,安淑公主愈纳闷儿,实在是搞不清楚这二位要做什么。
这时,站在赫云舒身后的白琼突然“啊呀”了一声,吓得众人皆是身子一震。
燕凌寒瞥了她一眼,冷声道“这般大惊小怪做什么,惊到了王妃可怎么好?”
这声音冷厉无比,听得在场的人都心冷不已。
他们都知道,这位铭王殿下的脾气是最坏的,随随便便就能要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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