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众人目光的中心,和刚才相比,乔青山却是镇定了一些,他躬身施礼,道“陛下,此人是并州的大盗,在并州颇有恶名。如此恶贯满盈的人,又屡屡偷盗,微臣自然不能等闲视之,将其捉拿归案之后便严加审问。当时,这一应的罪名他都是认了的,至于今日为何翻供,微臣实在是不知缘由。”

        一句话,乔青山便将自己的罪责推了个干干净净,将事情的矛头重新指向了时钱。

        看到这一幕,赫云舒丝毫也不担心。凤云歌之所以敢授意京兆尹在金銮殿上揭开这一切,必然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如此,她只需要等着看就好了。

        这件事的最初,是燕凌寒现了时钱的秘密,眼下,就是收网的时候了。

        赫云舒看着金銮殿内的一切,镇定自若。

        金銮殿内,听乔青山说完,京兆尹并不慌张,他双手向上,手里捧着什么东西,躬身道“陛下,这里有并州太守的详述一封,请陛下过目。”

        很快,就有内侍上前,接过了京兆尹手里的东西,双手捧着呈给了凤云歌。

        凤云歌看了看,然后将将东西扔给了内侍,吩咐道“念!”

        能在金銮殿上伺候的内侍,必然是声音嘹亮的,这内侍即刻开口,将里面的内容一字一句的念了出来。

        里面的内容很简单,无非是陈述时钱并非大奸大恶之辈,如此,乔青山口中所说的时钱在并州颇有恶名一说,就无法成立。

        听罢,乔青山上前一步,道“陛下,并州之事是微臣派人查探所得,许是查探的人做了假,欺瞒了微臣。可是,这时钱在青城所犯的案子,却是证据确凿,就连那偷盗的赃物,此时都在刑部的库房里放着呢。”

        孰料,凤云歌却没有顺着这话问下去,而是话锋一转,道“那审问时钱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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