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赫云舒一脸的懵懂,道“解药?什么解药?”
“就你刚才所说的那种毒的解药!”那高个子的男子迫不及待道。想要去拍桌子,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好端端的,你要这解药干嘛?”
“你桌子上的猪是我画的,我的手沾上了墨汁,也碰到了石花粉,你快把解药给我!”那男子被问得急了,言语愈急切,甚至还靠近了赫云舒,想去拉扯她。
赫云舒后退几步,在自己的凳子上坐好,不再去看那人。
那人急了,身子越过桌子要抓赫云舒的衣领,赫云舒闪身一躲,然后一巴掌按在了他的肩膀上。赫云舒用了力气,那人的身体猛地砸在了桌子上,出沉闷的声响。
那人吃痛,直起身子之后才现那原本在桌子上的“猪”已经印到了他的衣服上。白色的衣服,黑色的墨迹,分外显眼。
“解药!把解药给我,要不然我跟你没完!”那人歇斯底里道。
听这人说话,教室里有那么几个人捂着嘴偷偷的笑了。
这笑声落在这人的耳朵里,在他看来便是嘲笑。他绕过桌子,朝着赫云舒扑了过去。
这时,一枚松针自门口急而来,直直地射进了那人的手上。那松针几乎全部陷了进去,可见来者力道之强。顿时,一股刺痛传来,他本能地转身,看着出现在门口的人,原本想要骂出口的话顿时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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