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乐乐忙立正站好,摆明了认错的好姿态。
孙丹樱拉了燕皇一下,道“她也是无心之失,你就别怪她了。”
燕皇撇撇嘴,心有余悸道“幸好我家安淑不会做饭,不然,只怕我也性命堪忧。”
燕皇吐槽归吐槽,还是忙着让冷言去焦大将军府送了一份压惊礼。
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孙丹樱也没让焦乐乐留在这里,让她回去照顾焦大将军去了。
大约傍晚时分,安淑公主上门。
她今日来没带孩子,倒是亲手提了一个罐子。
燕皇见了女儿,自然是喜上眉梢,对她手里的罐子也格外好奇,乐呵呵地问道“安淑,你这是给父皇带的礼物么?”
安淑公主得意地把那罐子抱在怀里,先纠正了燕皇的错误“父皇,你如今不做皇帝了,我怕是不能叫你父皇了吧?”
“要是让你叫别的,你能叫得顺口?”
安淑公主吐了吐舌头“不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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