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一样,若是有男子接近云舒,只怕会更紧张。”
“不会。无人敢觊觎我家娘子,因为但凡有人敢动这个心思,总要把自己拿来同我比一比,这一比,他们只能自惭形秽。”
“凌寒,这样自夸,娘子知道吗?”
“皇兄,这样提防那赵文韬,我皇嫂知道吗?”
“这个,自然是不能同她讲的。”燕皇嗫嚅道。笑话,事关男子尊严,怎可轻易开口?
不过,要想说服燕凌寒把马车借给他,只怕还得费一番口舌。
没料想,这时候燕凌寒大手一挥,道:“马车借了,回头让人去铭王府取吧。”
燕皇微微皱眉,心中的话便脱口而出:“凌寒,将马车藏在哪里了,我怎么没找着呢?”
话一说完,燕皇就懊丧地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哎哟喂,说什么大实话呢?
“别打嘴,该打脑袋,太笨。以为偷偷让人去我府里找马车我不知道?哼,如今我虽不在铭王府住,可不想让找到的东西,依旧是找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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