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起眼的草帽,在这一刻,变成可怕的大杀器。所到之处,赫然可以看到,草帽轻易的将凶鼠的身躯切开,甚至有老鼠的脑袋被割断。

        草帽过处,一片飘血。

        画面极其震撼,极其可怕。

        大批老鼠就跟割稻草一样,生生被宰割。

        谁都无法形容,十几万只草帽所化成的飞轮,在稻田中飞舞的画面,是何其的震撼,何其的恐怖。完全就是横扫一大片。所过之处,万物皆杀。

        “怎么会这样。”

        “这些该死的稻草人竟然还有这一手。”

        鼠蚀目睹,一下子脸都变了。

        那草帽席卷而来的画面,无比的震撼,但紧随而来的,却是一种强烈的屈辱。这是干什么,将鼠军当做是稻草一样来收割么。

        这手段,实在是太霸道了。

        霸道到让鼠蚀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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