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用一种实话实说的态度,在二人的交谈中占得上风,让永康公主感觉难以在沈溪面前逞强。

        本就是来找沈溪理论,为自己丈夫找回面子,想靠自己公主的身份压一压沈溪,现在被沈溪点破,连内心那点小九九都被沈溪看穿,再说什么都感觉底气不足。

        “沈尚书马上要出兵,看来已是胜券在握?”永康公主没来由问道。

        沈溪道:“胜券在握不敢说,战场上总会有赢有输,这世上没有百战百胜的将军,在下出征准备尚未完成,何来自信敢说必胜?公主到来前,在下还在想如何跟陛下请示,要找哪些将领随同在下出征。”

        沈溪刚开始说话时,语气还很平和,不过到中段嘴角涌现一抹诡秘的笑容,分明是在警告永康公主,你要是再咄咄逼人,信不信我直接上疏皇帝,让你那个没经历过战场磨练的驸马跟我一起到战场上走一趟?

        话没挑明,意思却清楚无误地传达过来,聪明人会有自己的理解方式,永康公主当然也明白这层用意,认为沈溪是故意的。

        换作普通人,此时该适可而止起身告辞,免得再给自己招惹事端,不过永康公主到底是皇亲贵胄,没有多少忌惮心理,凝视着沈溪道:“沈尚书这话是何意?你要出征了,连随行的将领、谋士和监军都还没准备齐全?那你去了,不是仓促应战?皇上将这么重要的差事交给你,有你这么糊弄的么?”

        沈溪语气平和:“此番出兵本就事起仓促,所有事项都要临时筹备,如今陛下跟舍妹的婚事也在进行中,两边都要兼顾,且在下如今染病在身,不能时常到衙门内办事,这才无法难以兼顾周全。”

        因为沈溪没再继续提有关找崔元去战场之事,永康公主态度也没之前那么恶劣,道:“你不能去衙门,就该让旁人帮你筹备。”

        沈溪笑道:“所以在下才求助驸马,这不刚才请他过府来,一起商谈有关调兵和戍卫之事?不过在下没想到,驸马走后公主还会来,这让在下不知该如何跟公主解释……只能说,希望公主体谅在下如今诸多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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