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有意无意地问道:“伯安兄回朝后,是否先去见过谢阁老?”

        王守仁脸上露出讶异之色:“听闻谢阁老染恙,在家休养,在下实在不好打扰,便未前去拜访。”

        沈溪点头:“谢老之事,你该有所耳闻,这件事跟陛下之前从西北和京营调兵平叛有关,中原叛乱情况不明,很多事暂时没法定下来,或许叛乱要经几月后才能彻底平息。”

        王守仁问道:“那沈尚书近来可有领兵出征的打算?”

        听到这个问题,沈溪脸色稍微有些凝滞,显然作为朝官应该知道关于在他是否出兵问题上引起的一系列纠纷,王守仁直接问出来,若说其完全不知情那是不可能的。

        本来沈溪可以不答,但想了想还是诚恳地摇摇头:“暂且没这打算,陛下也没安排让我领兵出征。不过若是之后事情有变……也难说。”

        这回答更多是在敷衍,不过也算是一种例行公事般的回答,王守仁轻轻点了点头便又缄口,似在考虑别的问题。

        沈溪叹了口气道:“我已说过了,近来我不打算回朝,兵部事务就要多仰仗伯安兄你了……伯安兄旅途劳顿,也该早些回府见过家人,好好休息。”

        王守仁听沈溪有逐客之意,便站起身来行礼告辞。

        沈溪亲自相送,不过只是送王守仁到前院,并未出正门,但这对王守仁来说也算是相当礼遇,换作旁人,就算是皇帝或者谢迁,沈溪都没有这般隆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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