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娘白了李衿一眼,李衿吐吐舌头不再说话。

        惠娘道:“老爷还跟你说了什么?”

        随安先是摇头,随即好像记起来了,道:“老爷问,奴婢是否经历过绝望,奴婢不知道老爷是什么意思便没有作答,老爷又问奴婢娘过世时心情怎样……奴婢说隔太久不记得了。而后老爷便没再问。”

        “行,你先进去烤火,再让东喜烧一壶热水,准备为老爷泡茶。”惠娘道。

        随安这才行礼,往后屋去了。

        等人走远,李衿望着她背影道:“平时这丫头看起来挺木讷的,熟悉了才发现她其实也很活泼,只是以前的经历让她自我封闭了吧。”

        惠娘突然想到什么,叹了口气,李衿识趣地不再多说。

        惠娘问道:“老爷为何要说什么绝望?什么事让老爷烦忧?”

        “我哪里知道啊?”

        李衿为难地道,“老爷有什么事也不会跟我说啊,倒是姐姐平时跟老爷亲近些,姐姐你去问才更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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