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这二人都不在,沈溪也就没必要留下,这边沈溪刚要走,却在兵部门口遇到吏部尚书何鉴。

        沈溪心想:“你何老头肯定没那么巧正好在这里碰上我,显然是你听说我出现,故意过来堵我的。”

        因为吏部衙门跟兵部衙门相隔不远,听到风声再出门完全来得及,不过即便如此,何鉴仍旧显得有些疲累,面色潮红,气喘吁吁,估摸何鉴也知道沈溪可能只是到兵部走一趟,不会多停留,所以赶得很急。

        “之厚,正好遇到你……”

        何鉴说话时底气稍微有些不足,一来是因为他累着了,二来是这话说得太过虚伪,连他自己都不会采信。

        沈溪却没有揭破何鉴,笑着上前行礼。

        简单见礼过后,何鉴一摆手道:“繁琐的礼数先免了吧,昨日老朽已去见过于乔,跟他说过你的事。”

        沈溪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睛,问道:“不知关于在下何事?”

        何鉴道:“就是涉及到你回朝后的职务安排……这不,老朽已力不能支,在你出征前,老朽便跟礼部尚书一样,都向陛下提出辞呈,但到现在都没批下来,这半年多来老朽在朝中已是力不从心,很多事都给耽搁了……”

        虽然何鉴没直接明说,但意思很明白,何鉴不想继续在朝中为官,下一步想让沈溪来担任吏部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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