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何鉴道,“怎么又提这一茬?于乔,你就不能拿正眼去看之厚?外戚案他完全是被朝臣逼着去跟陛下进言,到现在我还后悔当日去找他。”
谢迁叹了口气:“世光,你跟之厚才认识几天?这小子的性格,我比谁都了解,他做事讲究名正言顺,当日看似是由你去鼓动他入豹房进言,但或许他早就期待如此,甚至你去见他都在他预料之内,至于他见陛下的真正原因,不用说就是张氏兄弟碍着他的路了。以他如此年岁,却有那么高的成就,又有那么深的城府,你能治得了他?”
何鉴苦笑摇头,不想跟谢迁辩驳,因为这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
……
寒冬腊月,沈府内一团和气。
之前沈亦儿冒犯皇帝的事情暂告一段落,皇帝没有追究,沈家人自然也不会去提,随着沈溪伤情好转,前来探病的大臣急剧减少,沈家人终于可以见到这个沈家主心骨。
沈溪时常会到内院,但吃过午饭一定会回自己的病房休息,而且始终保持独居的状态。
偶尔,沈溪会趁着旁人不注意时离开家门。
朝堂上的事情,暂时跟沈溪绝缘,这跟他称病不出那段日子相似,这有助于他摒弃杂念思考一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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