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摇头道:“你本来就有名字,怎可轻易改变?其实这名字挺好的,悦耳不说,还很有辨识度,让人过耳难忘……你这几日住在此处可还习惯啊?”

        马怜对沈溪突然生出的热情有些不太适应,螓首微颔,道:“小女子初来乍到,住得确实不那么习惯,这里就好像个铁笼,而小女子就是那笼中鸟,怎么都飞不出去,见不到外面的人,影单影只,人生失去希望,就如同坐牢一样。”

        沈溪不由抬头看着眼前的女子,心里暗叹:“怪不得这女人能在史书上留名,看来她确实有一定头脑和见识,谈吐不凡……朱厚照最喜欢这种个性鲜明且姿色过人的女人。”

        沈溪问道:“你读过书?”

        “是。”

        马怜回答得很直接,“小女子自小读书,不但学过女学,还学过四书五经,对于许多番邦语言也有所涉猎……父亲早年间曾跟胡人通商,久了自然而然便能说上几句,小女子承袭了父亲这方面的能力。”

        沈溪这才明白过来。

        本来他对一个女人懂番邦语言不太理解,这世道,连他这个自认博学多才的人,对于梵文和西域、草原上的文字也看不懂,更别说是一个足不出户的女人。

        沈溪点头道:“看来你家里,把你当作商业继承人来培养。”

        沈溪这话属于有感而发,但马怜却一脸茫然。这时代,女人无法成为家产的继承人,沈溪的话已经超出了这个时代,不为人理解。

        沈溪道:“你既然在这里住得不习惯,那回头本官就给你换个地方,且准允你出门,到外面去看看……不过会有一定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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