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宫门前,沈溪开始等候传召。
之前张苑传朱厚照口谕让沈溪入宫,但毕竟没有正式圣旨,只能等人前来引路。可此时张苑刚刚离开豹房,陪同朱厚照回宫。
朱厚照当天起来得很早,路上,朱厚照还在问询张苑宣府前线军情,而张苑得到沈溪面授机宜后,回答相当得体。
“……刘公公还没消息么?这场仗到底怎么打的,不是说鞑子犯境日久,甚至连张家口堡和宣府都很危急,怎么到了现在,不但没有胜利或者失败的消息,就连别的消息也都很少……”
朱厚照有些不满,觉得自己对于宣府这场仗了解甚少,颜面有些挂不住。
张苑心道:“您老人家每天吃喝玩乐从不停辍,能问两句前线军情已属不易,除非能跟沈溪那样天天守着兵部,否则就只能当闭目塞听的君王。”
心里这么想,嘴上可不敢说出来,张苑道:“陛下对于前方战事所知不多,是因为宣府这场仗还没打起来,估摸是鞑子惧怕陛下天威。”
朱厚照脸色稍微缓和些,道:“就知道说恭维的话,朕不稀罕听……对了,沈尚书那边已得到消息,今天早晨会来见朕,是吧?”
张苑道:“奴婢昨日便去传报沈尚书……要不,奴婢现在就去宫门,迎接沈尚书入宫?”
朱厚照不耐烦地摆摆手:“去吧去吧,朕先回乾清宫洗把脸,劳累一夜有些困了,尽早见过沈尚书后,朕准备睡个好觉,哦对了,晚上让钱宁给朕安排几出好戏,昨天的戏太过荒诞不羁,不能再找草台班子凑数,否则朕真要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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