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经叹道:“你胡闹不要紧,但千万别带上之厚,他可是朝廷的希望,若是让他失去陛下的信任,朝中将来再有奸党作乱,谁能出来阻挡?”

        ……

        ……

        谢迁等文官弹劾吏部尚书刘宇和户部尚书刘玑等人的事情没掀起多大风浪,事情看起来是被压下,朝廷上下一团和气,但暗地里却激流涌动,好像随时都会喷发出来。

        处在风口浪尖的沈溪,保持了安然的姿态,不想牵扯进更多朝争,除了刘瑾这个阉党头目外,其余人好像跟他没多大关系,无论是谢迁来说项让他参与弹劾,又或者是兵部中人对阉党的攻讦,都没有得到他的认同。

        到了七月二十五,宣府一片风平浪静,没有任何战况传到京城,只有沈溪这边对前线局势了若指掌。

        这天朱厚照回宫一趟,原本准备在宫市过上一晚,但下午他醒来时张苑奏报,说是钱宁在豹房为朱厚照找来新戏班,朱厚照兴趣盎然,准备天黑前出宫。

        刘瑾走后,张苑和钱宁日渐得势。

        张苑这会儿志得意满,之前朱厚照说要将他的东厂和锦衣卫权限放出去,现在却没了音讯,而三千营提督之职又落在他手上,集大权于一身,别的太监都在巴结他,俨然回到朱厚照刚登基刘瑾未归位时的风光。

        虽然三千营主要控制权在张鹤龄和张延龄手中,但两兄弟为了让张苑乖乖听命,给了张苑不少好处,不但为他妻子钱氏准备好住宅,还给了张苑五千两银子安家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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