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他让说的,还点名让沈溪说,现在沈溪只是随着张懋的话补充了个“坚壁清野”,实在让人无语。

        张延龄见这架势,不由带着几分幸灾乐祸,问道:“沈尚书,坚壁清野?那你就是赞同英国公所说战略咯?”

        沈溪微微行礼:“九边之地,除宣府、大同一线,其余之地自然要坚壁清野,概因其非鞑靼入侵主要目标,只要守住城塞,鞑靼犯边人马便会自动停住进攻步伐!”

        “但宣大一线,朝廷既已派兵部王守仁和监军太监刘瑾前往,自然不能固守城池,待贼军自行撤去……”

        朱厚照握紧拳头:“朕就知道沈尚书绝不会赞同龟缩死守的战术,那宣府和大同这场仗怎么打?!”

        听说要打仗,朱厚照的气势又起来了,就好像他会亲自上战场一样。

        沈溪移步到北面墙壁前,对着上方悬挂的军事地图,拿起根竹棍,指着宣府的位置,朗声道:

        “鞑靼犯境兵马以达延部中军为主,主攻方向跟三年前相同,以张家口堡和宣府为重心,此番鞑靼并无包抄后路人马从延绥过来,也就是说,这场战事,只要能在张家口堡至宣府一线将达延部主力瓦解便可!”

        张延龄道:“三万鞑子,还是鞑子中最精锐的力量,说瓦解就瓦解,你当大明将士是神仙么?”

        朱厚照听了很不满,反问道:“国舅,你难道忘了三年前,鞑子十万大军,不一样土崩瓦解?那时沈尚书可在前线亲自领兵,你这么说,便是对先皇认定的功绩有怀疑?既如此,你出来说个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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