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鏊语重心长道:“总归要步步为营,只要刘瑾倒了,朝廷秩序便可恢复,那时即便有太监仍为陛下宠信,也不至于出现阉党专权之局面。”

        “话虽如此,但想要实现目的,可没那么容易。”

        谢迁显得很恼火,“也不想想现在的局势,刘瑾虽暂且离开京城,但朱批的权力他可没放出来,陛下依然信任他那些属僚,内阁这边即便做出票拟,司礼监照样会将不合心意的奏本打回来……如此窘迫的状况,还想除阉党?”

        王鏊道:“正因内阁大权旁落,不更应以诛除阉党为当前第一要务吗?谢尚书若不想做领头人,不如让朝中部堂出面,谢尚书旁观便可。”

        谢迁打量王鏊:“是那些个尚书、侍郎前来见你,想让你在诛除阉党一事上帮他们一把吧?”

        王鏊老脸一红,没有矢口否认,眼睛看向别处,道:“只要是对朝廷有益的事情,谈不上谁帮谁,为人臣子者不都应为国祚社稷思虑?”

        谢迁没好气地看了王鏊一眼,心想,你忘了之前是谁比我还想离开朝堂,现在倒好,在我面前装起铮臣来,好像谁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一样。

        谢迁站起身来:“这些奏章,暂且放在此处,莫要过孟阳的手……”

        “那是否送去司礼监?”王鏊问道。

        谢迁冷笑不已:“送去有何用?都已经亮开车马炮喊诛除阉党了,人家又不是傻子,会傻乎乎朱批通过?最后还不是会被打回来?况且,事情一旦为陛下所知,情况恐怕越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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