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见钱宁自称都改了,心里憋着一口火气,不过他马上意识到问题没那么简单,当即问道:“你来作何?”
钱宁凑到马车前:“不是卑职想来送行,而是……有贵人至此,卑职只是奉命前来护送!”
……
……
听到钱宁的话,刘瑾连滚带爬从马车上跳下来。
钱宁赶紧上去相扶,此时刘瑾对钱宁没有了之前那种冷漠的态度,待站定后,对钱宁道:“还等什么,快扶咱家去……”
钱宁看了眼地上散落的鞋子,没有吭声,扶着赤脚的刘瑾往车队前走去,等到了一处草棚,刘瑾没见到他朝思暮想的皇帝,而是一眼便看到沈溪,沈溪身旁站着的赫然是接下来要跟他一起前往宣府的王守仁。
显然这是一次提前安排好的会面,只是刘瑾自己不知道罢了。刘瑾站定不走,似在思考此事背后隐藏的讯息,钱宁催促道:“公公为何不进去?”
刘瑾没多言,瞪了沈溪一眼,这才带着恼恨在沈溪似笑非笑的目光注视下,进入草棚内,见到一身便装正坐在一张桌案后喝茶的朱厚照。
草棚以及周边,除了朱厚照、沈溪、王守仁、钱宁、张苑和一干锦衣卫外,已没有旁人,刘瑾当即跪下来磕头:“老奴参见陛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