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龄很生气,但细细一想却愣住了。道理很简单,地方人马到了京师,根本没底气与京营那些老兵油子较劲儿,反而是京营这边仗着地头蛇的身份得寸进尺,每每到地方人马驻扎的营地闹事。
张懋道:“看来此事需详细调查,不管京营还是地方卫所人马,目的都是维护京畿地区安全,尤其当前京营编制不齐……这些是先皇遗留下来的问题,不是三两句话可以说清楚,大家别伤了和气。”
话虽说得漂亮,但沈溪却明显感觉到张懋在推卸责任……既然他跟张鹤龄一道前来兵部衙门,这件事他就负有责任,不可能袖手不管。
沈溪道:“张老公爷说得有理,在下会管教下面的人,不允许出现扰民的情况,但这里也请寿宁侯督导好麾下将士,不得再让其到地方换戍人马营地晃悠,免得再起冲突。”
张懋笑着点头,对沈溪的说法很满意。
而张鹤龄则黑着脸,心中恼怒异常。
……
……
张懋和张鹤龄离开后,沈溪回到自己的办公房。
谢迁还没走,见沈溪回来,立即问道:“他二人来此作何?”
沈溪回答:“跟阁老说得一样,是为地方换戍人马之事而来,根本没有谈及出兵宣府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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