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迁无奈一笑:“来了有何用?陛下不上朝,他连面圣的机会都没有……退一步说,就算面圣又如何,这样的莽夫能知道多少事?还不是地方上那些文官闹出来的……哦对了,你准备怎么做?”
沈溪将之前张懋和自己在王全面前说的话如实告知谢迁。
谢迁嘀咕好半天,才摇头道:“如此也不太好,怕是孙秀成已跟王全交待好一切,让他面见刘瑾时该如何说,这么做,岂非正好趁了他们的心愿?对张老公爷也有些不利……”
沈溪却不以为然:“若我是孙秀成,明知道自己做的事可能会引起朝廷怀疑,绝不会派知情人到京城,肯定从麾下随便找个没亲历战场的人,交待几句,到京城后按照既定说辞奏禀……”
“这次王全从兵部衙门得知消息,必然惊慌失措,回头就会去信孙秀成。就算王全对虚报战功之事不知情,作为边关将领也该猜到一二,现在既已知道朝廷怀疑,岂能不跟孙秀成通风报信,让上司有所防备?”
“没用,没用!”
谢迁继续摇头,“做这些纯属徒劳,刘瑾跟孙秀成间肯定私相授受,就算你拿了王全所写信函,又能做什么?”
沈溪笑道:“我没说要做什么,只是想扰乱一下视听……阁老,今日学生前来找你,也是为执行下一步计划……该派王伯安去宣府了。”
谢迁皱眉:“怎么这般快?你确定鞑靼人会按照你设定的步骤走?”
沈溪点了点头,道:“算算时间差不多了,这一两日内,刘瑾便会把宣府的事情上奏,只要他上奏,我便参他一本,我会亲自去豹房面圣,只要我能拿出确凿的证据,刘瑾只能在陛下面前俯首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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