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脸上的期待之色瞬间化作泡影,显然对沈溪如此说法感到非常失望。刘瑾逮住机会攻讦:
“沈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陛下要筑京观,碍着你们兵部什么事了么?难道你不觉得陛下登基以来第一次大捷,应该好好庆祝一下,以彰显君威吗?”
这次朱厚照没有斥责刘瑾言语不当,因为刘瑾所说正是他此刻心中所想。
沈溪回道:“陛下是否执意要如此做?”
朱厚照听到这个问题,略显为难:“若沈先生说出一个不可为的理由,朕还是愿意听从先生教诲。”
刘瑾面向朱厚照:“陛下,以老奴看来,沈尚书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如今一切都安排妥当,若取消典礼的话,势必对陛下的威严造成影响。”
沈溪道:“但若是这次筑京观仪式无法履行,那陛下的威严是否受损更大呢?”
一句话,便让朱厚照和刘瑾同时一怔,朱厚照眨巴着眼睛,诧异地问道:“沈先生这是何意?为何会……无法履行?”
刘瑾听到这话,已明白沈溪要说什么,先一步封死沈溪进言之路:“陛下,沈大人危言耸听,宣府大捷令我大明军心振奋,百姓无不欢欣鼓舞,此正是彰显天威之时,沈大人却一再出言不逊,请陛下降罪!”
这次朱厚照没听刘瑾的,直接喝道:“闭嘴!让沈先生说完!先生,您可是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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