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迁听完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他顾不得想别的,皱眉问道:“陛下意气用事,难道无人劝谏陛下收回成命?”

        刘大夏一脸苦涩:“于乔也知道昨日宫里闹出的那些事情……跪谏没了效果,刘少傅和李大学士请辞,陛下一一恩准,这个节骨眼儿上谁还敢站出来说话?”

        此时二人进入书房,刚刚分宾主坐下。

        谢迁听到刘大夏这番说辞,立即瞪大眼:“你不会站出来说话吗?怎么,刘时雍,你别说担心自己官位不保,连一句公允话都不舍得站出来说……”

        刘大夏没好气地看了谢迁一眼:“在这件事上,我从来就没发表过意见,昨日联名上奏我也未曾署名,怎么现在你倒责怪起我来了?”

        “若是联名上奏的人说话,陛下肯定不会采纳,而你……战功卓著,跟刘少傅等人关系又不是很亲近,你说句话,陛下指不定就应允了。现在刘少傅和李大学士都致仕,朝堂岂不乱成一锅粥?”

        谢迁把自己摆在行将致仕的立场上,气呼呼地说道。

        刘大夏打量谢迁,道:“于乔,这不是还有你么?”

        “我?”

        谢迁突然意识到,如果刘健和李东阳请辞,那他就成为内阁硕果仅存的大学士,自然而然就是首辅了。

        谢迁心想:“我就这么成了首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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