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迁面前摆着份写了一半的奏疏……这是份请辞的奏本,他准备安心回余姚老家当个闲散之人。

        谢迁拿着笔,一边琢磨一边喃喃自语:“在朝当了这么多年官,身心俱疲,不如早些返乡养花弄草,享受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逍遥自在……唉,以后之厚那小子没人管,想必在朝堂上只会混日子,老夫实在顾不上他了。”

        尽管谢迁想让自己开心起来,但想到自己就将离开京城,远离朝廷权力核心,内心还是一阵空落落的。

        恰在此时,门房连门都没敲便匆忙进来,显得非常着急。

        谢迁心情不佳,见此情形立即喝斥:“一点规矩都没有,你可是我谢府的门子,说出去都丢人现眼!”

        那门房道:“老爷,刘尚书来了,好像有紧急朝事相商。”

        谢迁冷笑一声:“想必朝会散了吧?不用说也知道他为何而来,告诉他,老夫正在病中,拒不见客!”

        门房领命而去,过了一会儿,又折返回来,满脸为难:“老爷,刘尚书不肯走,说朝廷发生大事……”

        谢迁怒不可遏:“什么大事也抵不上老夫身体要紧,难道老夫病倒了也要管朝事?”

        门房期期艾艾地道:“刘尚书说,是……刘少傅等人辞官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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