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你们对他给予不少帮助,也是基于他的品性和良好表现,现在他遭遇困难,你们就听信地方官所言,随便怀疑他?”

        马文升跟刘大夏对视一眼,最后由马文升劝说:

        “于乔,在这件事上你太过心急了,其实事情即便真的发生了,对沈溪能造成多大影响?朝廷必然会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沈溪作为领六省军务的钦差,他的名誉已不是他自己的事情,而是牵涉到朝廷脸面,何况这件事……朝廷必会派人彻查,若南宁知府果真是诬陷沈溪,自然会水落石出,让其得到该有的惩罚!”

        谢迁仔细一想,还真是那么回事。

        现在沈溪是否做出强抢民女之事已不重要,无论是他,还是朝廷,又或者刘大夏和马文升,甚至是刘健和李东阳,在这件事发生后都没有声张的意思,因沈溪在南宁府城又取得一场对外夷的辉煌大捷,算是文官中的典范。

        本来朝廷对沈溪的任用就有破格提拔的意思,如果少年得志的沈溪,最后被认定为无恶不作之徒,对朝廷的威信影响不小,对于文官的声誉也是巨大的打击。

        李东阳对沈溪素有成见,却把这份告状的奏本直接交给谢迁,足以证明朝中对这件事的态度。

        谢迁一甩袖:“可我还是不信沈溪小儿会强抢民女!”

        刘大夏苦笑着摇头:“于乔,你是关心则乱!沈家郎现在在西南领兵,攻讦他的人不少,就好比他拿下柳州知府,地方上对他就已经有不少非议,甚至连广西布政使司衙门也对他颇有怨言。”

        “这次南宁府的事情,对于沈家郎来说是个警醒,之后我会派兵部要员去地方彻查此事,将详细情况送回京城,定能查个水落石出!”

        谢迁有些惊讶,问道:“兵部要单独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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