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笑道:“沈大人太过谦虚了,这一战中,您先是据守土木堡,牵制大批鞑靼兵力,后来又领兵勤王,解了京师之困,乃是此战当之无愧的第一功臣。”

        “刘尚书早前已上疏陛下,请陛下重赏沈大人。”

        “我边军将士也感念沈大人恩德,若非沈大人连续消耗鞑靼兵马,京师必遭危难,我边军将士即便一死也难以赎罪!”

        之前沈溪以为刘大夏跟他之间只是“客气”一下,跟他说两句好听的,主要意图是让他见好就收,突显边军在这一战的功劳。但现在听完使者的意思,刘大夏对他赞誉有加,分明是真心实意要把他树成首功。

        沈溪微微摇头,轻叹道:“你回去跟刘尚书说,大可不必如此谦让!”

        来人脸色变得郑重,道:“沈大人,这不但是刘尚书之意,也是是我三边乃至宣大之地将士一致的看法。之前帐前议事,刘尚书的提议得到军中将士一致赞同,您不当这首功,实在说不过去!”

        沈溪心想:“在对待功臣的问题上,文官集团和武将集团果然不同。在文官集团,那些自诩为大明栋梁的文臣极力打压我的功劳,而到了武将集团这边,即便我不主动提,他们也心甘情愿为我向朝廷表功!”

        刘大夏是文官,善于用各种手段平衡各方势力,但他如今代表的是武将集团的利益,自然得遵从麾下将士的意志。

        沈溪之前对刘大夏并未抱太大希望,主要原因是弘治十三年榆溪河之战,刘大夏对他的功劳一再打压,以至于让他并未享受到功臣的荣光,但这次刘大夏一反常态,大出沈溪的预料。

        是否排首功,对于沈溪来说意义不大,现在他只确定了一件事,武将集团站在他这边。

        朝廷论功行赏,其实是赏罚分明的体现,刘大夏保证沈溪的利益,是在帮朝廷收拢将士之心。几年前榆溪河之战后,沈溪在边军将士心目中的地位就很高,而经过此番对鞑靼一战,边军将士更是将沈溪敬若神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