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听我叫你建昌侯,那就称呼你国舅,想让我称呼你侯爷,门都没有!

        不就是个靠裙带关系爬上来的国舅吗,没有张皇后,以你的本事连个秀才都考不上,更别说是在朝为官了。

        沈溪没想跟张延龄有冲突,之前他针对张延龄乃至他兄长的事情,都是为求自保,要知道当初差遣宋小城等人绑架张延龄时,其实有撕票的机会,还是他主动放过张延龄一马。

        张延龄冷笑不已:“沈中丞真是个大忙人,连话都不想多跟我说……哼,咱们走着瞧!”

        说完,建昌侯重新上了马车,扬长而去,沈溪在旁边等了半晌,目送马车走远,才再次快步回家。

        按照礼数来说,建昌侯比沈溪尊崇,但朝廷的文官,一个个都有风骨,皇帝不会轻易为了小舅子跟文官为难,除非是张皇后在皇帝耳边吹枕边风。

        ……

        ……

        张延龄乘坐马车跟沈溪错开后,心情不佳。

        现在被吹枕边风的不是皇帝,而是他。

        新纳的妾侍到现在张延龄仍旧宠幸有加,恨不能每时每刻都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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