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鞑靼人恨沈大人当初在榆林卫前后两次挫败他们,此刻必然调集兵马与沈大人为难,沈大人若陷入重围,如何能将后续战报传往京城?”

        玉娘抬起头瞪了云柳一眼,若有所思道:“你倒是什么都知道!”

        云柳赶紧申辩:“女儿只是随便猜测,干娘切勿介怀!”

        玉娘幽幽一叹:“你分析的很对,我作何要介怀?沈大人之前上奏在宣府遭遇鞑靼主力,内阁和司礼监不加采纳,甚至未将此事上报陛下。虽然满朝文武都认为沈大人可能是虚报军情,但之后沈大人便断了消息,这显然于情理不合。”

        “沈大人怎会明知自己奏报不妥,而无后续奏报?”

        熙儿连忙道:“干娘的意思,是不是说沈大人既然撒了一个谎,为什么不继续编理由下去?”

        这下不但是云柳,连玉娘也在瞪熙儿,熙儿只能老老实实待在一旁不说话了。

        云柳相对有头脑些,考虑问题比熙儿全面,只是她资历不高,很多事情不能往更深层次考虑,听到玉娘的话,她的思路变得明确许多:

        “干娘的意思,应该是说沈大人遇到了麻烦……种种迹象跟沈大人的奏报非常吻合。加之近来宣府镇消息闭塞,太原镇和大同镇的消息基本都是从紫荆关传入京城的,事情颇有蹊跷!”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