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话说得非常直接,连当逃兵这种话都说出来了,让朱厚照始料不及,他瞪大眼看着沈溪,这就是他崇拜有加的沈先生?
云伯在旁边听着觉得有些不对味,连忙道:“老爷,您……”
“云伯,你自己说,你可学过武功?”沈溪道。
“老爷,老奴不知您在说什么,老奴以前就是个打杂的,什么武功……从来没听说过。”云伯听得云里雾里,打量了一下那少年,发现少年也在瞅着他。
朱厚照心里琢磨开了:“这老家伙,骨头跟散了架一样,我怎么连他都打不过?难道沈先生给我看的那些武侠中的神功秘籍,真的都是糊弄人的么?不对啊,为什么沈先生自己就能修炼出来,我不行呢?”
沈溪道:“再过半个时辰,宫门关闭,你想回去也不行了,现在你必须马上回宫,若我有命回来,到时候我再送些武侠说本给你,否则……这次就是我们师徒见的最后一面,或许你还有机会能见到我,但那时只是我的一具尸体!”
“先生,你不用这么妄自菲薄吧?鞑靼人没那么厉害!”朱厚照心有不甘。
沈溪不听朱厚照啰嗦,道:“云伯,你赶车,送他回去,他路上要是敢逃,你就将他手脚捆绑起来,自古艰难唯一死,横竖一刀,若你因此而被问罪,沈家上下陪着你!”
“先生……”
“老爷……”
沈溪一句话,令云伯和朱厚照同时迷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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