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小儿,需要假惺惺,本官不用!”

        宋邝说完啐了沈溪一口,立马被两个士兵强行给按倒了椅子上,屁股这会儿还在不停地淌血,这么一压,屁股疼得要命,那些士兵突然将他的双腿理直,平放在椅子上。

        沈溪喝道:“加砖!”

        命令一下,连荆越也有些好奇,让宋邝这么坐着已经是便宜他,加砖做什么,给他垫脚让他坐得更舒服些?

        由于前面挤满了围观的百姓,荆越只能到大堂后面的中院去找寻转头。砖这东西西周时就明了,经过几千年的展,基本上囊括了后世几乎所有砖的类型,这东西墙角的花坛边就有好几块。

        荆越拿着砖头进来,正要往地上放,沈溪道:“放在他足踝处!”

        宋邝狞笑道:“沈溪小儿,有何本事,尽管使出来就是!”

        加了第一块砖,宋邝一点感觉都没有,加到第二块,他还是满脸不屑的笑容。沈溪道:“宋知府乃宁折不弯之人,岂能让他屈膝?给他按直!”

        一声令下,荆越终于明白问题的关键了。

        宋邝的屁股和腿如今是直的,脚则被架在转头上,如果把膝盖往下一压,那膝盖都可能折断。

        荆越亲自往上一压,宋邝出“啊!”地一声惨叫,声音比之前钉子板扎屁股的嘶吼都更大声,而此时第三块砖也加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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