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不但让外面围观的百姓大吃一惊,连大堂上跪满地的府衙官吏和两旁的士兵也都惊愕不已。

        沈溪花了这么大的力气突然杀进城来,完全瞒过知府衙门,眼下给宋邝赐座,是否意味着沈溪无法定宋邝的罪,今晚的一切将以闹剧收场?

        椅子搬上来,宋邝却不坐,厉声道:“沈大人,您不将下官的罪名说清楚,本官仍有犯罪的嫌疑,不能落座。”

        这会儿沈溪容让,让宋邝气势越嚣张。

        对宋邝来说,保持在下级官员和惠州百姓心目中的形象更为重要,虽然目前他处于不利地位,但想方设法采用一些手段摆谱,找回知府的威风。

        外面的江栎唯一看这形势不对,他对沈溪很了解,沈溪越是客气,说明杀招愈厉害。江栎唯心想:

        “既然这小子连夜进城,手里一定有确凿的证据,宋邝这回是凶多吉少了,泉州知府张濂就是你的前车之鉴。不行,我得先想想如何为直接开罪,方是上途!”

        江栎唯自认文武全才尚且不是沈溪的对手,这宋邝在他看来死定了。沈溪既然说宋邝与海盗和倭寇勾连,江栎唯自己可从未见过海盗和倭寇,说他牵连进去那绝对是子虚乌有,对此江栎唯倒不是很担心,但总觉得似乎忽略了什么。

        公堂上的沈溪笑道:“宋邝,你可真是客气,本官让你坐,你还不坐,那也由不得你了,按在座位上!”

        “是!”

        直接上去两个士兵,把宋邝架着,就要往椅子上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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