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不知何时,惠娘终于无意识地发出缠绵悱恻的一声,等于是认同了她的新身份。

        而此时的沈溪,并未变得温柔,仍旧狂暴无比,甚至在惠娘看来有些过于野蛮了。但惠娘并不排斥一个“野蛮”的沈溪,因为连她自己的内心,都不接受自己心平气和地去接受沈溪,她更希望沈溪用强硬的手段来占有她,这样能减轻她心里的负罪感。

        “轻一些。”

        惠娘眼角流着眼泪,却不知是因为身体的疼痛,还是因为心理上的巨大冲击。

        沈溪心中的火气仍旧在,他恨惠娘的固执任性,恨惠娘不懂得保护自己,更恨自己没能力好好保护惠娘。

        那股邪火,再加上沈溪多年来长久积压的需要,使得他变得狂躁不堪。

        惠娘虽然并非少女,但她早就习惯了独自的生活,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她尽量想让自己不出声,可到后面,她只能咬着被褥,让身心的双重冲击能变得缓和一些。

        “你只是我的女人是我的奴婢”沈溪几乎是嘶吼着说完,终于,沈溪伏在惠娘后背上,完成了他最后要做的事情。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屋子里都安安静静,只是能听到微微的啜泣声,惠娘流着泪,等她想推开沈溪时,才发觉沈溪已经因为过于疲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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