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祐樘此时几杯酒下肚,微有醉意,听到儿子的话,笑着说:“何事,说来听听。”

        “嗯。”

        朱厚照点头道,“孩儿想去宫外走走,见识一下二舅所说的京城”

        “你二舅?”朱祐樘有些诧异地打量张延龄,此时张延龄正回避姐姐质疑的目光,听闻后赶紧说道,“回皇上,臣臣只是偶尔跟太子提及京城的景致,或许是他对外面有所向往”

        张鹤龄埋怨地看了弟弟一眼,帮忙说和:“陛下,或许延龄他只是随口一说,太子当了真。”

        朱祐樘笑道:“说起来,连朕也不曾见到京城百姓的日常生活,每次出巡,都要封路现在想起来,朕这个皇帝,不解民生。太子,你二舅跟你说了些什么?”

        “回皇上”

        张延龄正要接茬,却被朱厚照打断。

        朱厚照一脸天真地说道:“父皇,孩儿听二舅说,外面的世道不太平,京城街道上有很多乞丐,他们穿得破破烂烂,到处向人乞讨食物和钱财。还有许多人在大街上摆摊卖东西,不断吆喝吸引顾客光临嗯还有那可怜的小姑娘,跪在路边,头上插一根草,卖身葬父,官府的人不但不帮忙,还会把小姑娘卖身葬父的钱收走。”

        这话不但把张延龄吓了一大跳,同时让寿宴突然变了味道。

        张皇后见丈夫的脸色冷下去,不由喝斥:“二弟,平日你就跟太子讲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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