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轮准备……”

        随着沈溪把起旗子举起来,炮手熟练地把子铳上膛,这会儿后面的装弹兵也在忙活个不停,负责调整角度的司炮已将炮的角度校正好,张老五等炮兵则把火把和火折子等物拿在手上。

        “放!”

        一声令下,九门火炮齐射。

        跟鞑靼人料想的完全不同,佛郎机炮的射程和射角远远地出了他们的想象,箭矢一般只有一百多步才能挥威力,哪怕居高临下也达不到三百步,同时遭受攻击也是迎面而至,盾牌刚好可以挥作用。

        但这回,佛郎机炮弹却越过盾牌阵,从高空坠落到地上炸开,一炸就是一大片。其结果便是前面举着盾牌的鞑靼步兵没什么事,后面等着冲锋的鞑靼人则遭了殃,这一轮齐射下来,已经倒下去几十名鞑靼兵。

        “轰轰轰”

        又是连续三轮火炮下来,起码炸死了呈密集队形冲锋的一两百名鞑靼人。

        “乌鲁鲁……”

        鞑靼人感觉再这么蜗牛一样往山上冲,那就是被敌人当作活靶子。于是,充当步兵的鞑靼人迅散开,顶在最前面的盾牌兵也撤了下去,落在后面的鞑靼骑兵给胯下战马的耳朵里塞进耳塞,然后便策马冲刺。

        此番鞑靼人的骑兵冲锋度明显加快,等四五百骑兵形成规模,一时间整个山头都在颤抖,山坡上的京营兵再次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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