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过来,恭恭敬敬地对朱厚照说道。

        朱厚照没好气地喝斥:“没看到我正在跟先生做学问?不吃了不吃了,先生,那些个鞑靼人在哪儿?我还听说过漠北和漠南,是什么意思……”

        沈溪本来知识想借助地图,来给朱厚照讲中国历史朝代的变迁,可到临头才发现,这张地图本身就有很多东西可讲,而朱厚照的注意力也放在更直观、感受更为强烈的地理问题上,站在一隅之地,却能纵览天下,这种新奇的感受是朱厚照以前没有经历过的。

        沈溪只好把历史课讲成地理课,他把大明朝的地理划分和周边的邻居,都给朱厚照仔细讲了一遍,甚至连之前抵御鞑靼人的宣府位置,也一并讲了。

        朱厚照大吃一惊:“那些鞑靼人,不就在我们周围吗?”

        “是。”沈溪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差不多在京师眼皮底下吧,所以前段时间京城才会戒严。”

        朱厚照又瞪大眼睛,问道:“什么是戒严?”

        沈溪意识到,朱厚照不过是温室里的一朵小花,对于外面的世界可说是丝毫不了解,他这辈子没走出过宫门,如果让他接触到外面的花花世界,他肯定会觉得人生的前半段算是白活了,所以登基掌权后才会那般猖狂。

        要跟朱厚照解释关于京师的戒严并不难,难的是让他认清楚他所在的环境,还有日后肩上所要担负的责任。

        “戒严,就是不许百姓随意到街上行走,城门封闭,城中大小街道设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