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下去,找一些个头身材跟夷人差不多的,准备划船去夺取夷人的大船!”沈溪下令道。

        “大人,这么做是否太过冒险?咱长的不像那些番邦人,要被他们察觉,大船只要一撞,小船非翻了不可!”

        沈溪心想,你当海船在水上的机动性这么高?你从侧面划过去,它想往哪儿撞便往哪儿撞?

        沈溪道:“找几个大胡子穿上夷人的服装站在船头,远远地就招手,月黑风高船上的人根本就瞧不清楚,上船时只管瞎嚷嚷,船上没多少人,先缴武器控制好人,搜索完每个船舱,基本就搞定了!”

        沈溪一声令下,下面的人又开始忙活起来,本来张老五这种贪生怕死之辈,此时竟然主动请缨要带弟兄登船。

        “张老五,你不怕死啦?”旁边有衙役打趣。

        张老五不屑一顾:“怎的?就许你们跟着钦差大人建功立业,不许我做大事?”

        跟佛朗机人拼命,却是为了抢佛朗机人劫掠来的钱财。

        沈溪有言在先,谁抢了归谁,张老五手上有刀,有利益驱动,眼下形势大好,再加上沈溪算无遗策,所有的担心惧怕都抛到了脑后……沈溪已经讲清楚了,佛郎机人船上这会儿实际上已经没剩下几个人了,只需要稍微掐指头计算下,敌人的主要战斗力都到了岸上,船上不外乎留下几个炮手和驾驶船只的船员。

        张老五心想:“我们等着抢船发财,佛朗机人却等着抢港口发财,他们还不得争前恐后上岸来?钦差大人说得有理,船上肯定没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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