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早就料到亦思马因不会承认,他接过译文后并未将内容看清楚,就说经文翻译得不对,这是要死赖到底。

        朱祐樘把译文重新拿回手上,看着谢迁,问道:“谢爱卿,此经文是由何人翻译?”

        谢迁回道:“回陛下,是由詹事府右中允沈溪所译,今日臣已将他带到殿上,陛下可亲自问他话。”

        沈溪赶紧出列,向朱祐樘下跪行礼,朱祐樘看到沈溪,还是一如既往地和颜悦色,点了点头道:

        “是沈状元,起身便是。”

        赞许的同时,带着稍许的怀疑,显然连弘治皇帝也不太相信,一个十三岁的少年居然懂得番邦的文字,这可是连四夷馆的那些专才都不能说出个之所以然的“天书”。

        等沈溪起身,朱祐樘又道,“沈爱卿,你且将经文的内容,如实说来。每说一句,让人转译成鞑靼语,让国师分辨……”

        沈溪正要开口,却被亦思马因阻止,亦思马因看着沈溪,脸上带着看似和善的笑容,双手摆了摆:“陛下,不用了,这位大人翻译的,一定不是天书上的内容,所以他无论说什么,都一定不对……”

        弘治皇帝信不信沈溪是一回事,现在让沈溪当众翻译,这亦思马因却一口咬定不是,就让人觉得有点儿霸道了,是不是先听过再说嘛。

        但在沈溪看来,亦思马因这招相当高明,从一开始就杜绝了所有怀疑的途径……你不是****上国吗,你不是之前就肯定我这份经书是“天书”吗,现在我就要拿它换到相应的赏赐,至于别的我不想知道,你也别对我说。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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