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浊道:“也好,若以后谢家妹子回到京城,也有个暂住落脚的地方,不过想来她已为人妇……断不会再回京城这伤心之地。沈修撰,之前我与你的书信,你可有托人送回汀州与她?”

        沈溪心想,你当我傻啊,谢韵儿如今嫁的人可是我,我会替别人转交情书给自己的妻子看?

        沈溪以前的确动过把信交给谢韵儿的念头,不过那是建立在二人婚姻有名无实的基础上,沈溪本着坦诚相处的原则,不想有所隐瞒。可谢韵儿到京后,他便改变了想法,因为他跟谢韵儿之间多了些夫妻间的感觉,到后面二人圆房,他更不会犯傻。

        “已托人送回去,至于她是否会看,看到后又有何想法,不得而知。”沈溪道。

        洪浊没再多说,不过眼神多少带着几分黯淡。

        沈溪岔开话题,询问了洪浊考学的状况。

        洪浊道:“年初会试落榜,只待三年后再考,不过家父已在朝中找人活动,为我安排差事……估计会到五军都督府效命,以后或者与沈修撰同殿为臣。”

        沈溪点头,他之前本当洪家是文官家庭,但在到京城后才知道,其实洪家乃是勋贵之家,这样的家族虽然不及文官来得荣耀风光,但因为爵位和官职可以一代代传承,照样可以在京城横着走。

        沈溪知道,就算自己中了状元,在官场上晋升或许还不及洪浊这个举人快,不过二人是在不同的体系中为官,仕途之路基本不会有交集,更不用担心洪浊将来会成为他的上司,在官场上对他加以报复。

        “说起来,在下对洪公子着实羡慕。”沈溪略带恭维的语气说道。

        洪浊苦笑着摇摇头:“若能换回谢家妹子,就算粗茶淡饭,躬耕于山野,此生贫苦亦然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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