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听出沈溪话语中有抵触之意,笑了笑,道:“这是刘尚书的意思。奴家只是奉命办差。户部调运春粮用的是周当家的船,打的却是汀州商会的名号,若此番单只让周当家出面,只会令贼人……嗯,沈修撰应该很清楚,如今盗粮案的幕后元凶尚未伏法!”
沈溪顿时明白过来,背后吓出了一身毛毛汗。
到底是刘大夏想得周祥,如果自己和周胖子的真实关系曝光,那不明摆着告诉张鹤龄、张延龄两兄弟,自己是导致他们蒙受重大损失的罪魁祸首吗?演戏必须要演全套。周胖子依然以汀州商会名义行事,既可以保护他的身份,同时还可以麻痹张氏兄弟,正可谓一举多得。
沈溪感激地问道:“刘尚书可有何特别安排?”
玉娘摇了摇头。
其实刘大夏对她的交待并不详细,她此番只是带周胖子过来与沈溪联络。沈溪略微一想就明白了,刘大夏又有考校自己的意思:粮食给你们,至于你们要怎么运去灾区,自己看着办,若中途有什么差池。唯你等是问。
沈溪又问了一句:“那在下与周当家商议,玉娘是否准备旁听?”
玉娘再次笑着摇摇头,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我不会参与你们的商议,否则出了事还要我来担责。我只管回去向刘尚书复命即可。
送走玉娘,沈溪跟周胖子奇回到茶寮,还没等坐下来商议运粮细节,周胖子已经从怀中拿出个红封。送到沈溪面前:“沈大人,草民有薄礼相送,不成敬意。”
沈溪仔细一瞧。原来是份礼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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