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乐之治是历史遗留问题,都知道要用严峻的法律才能令臣民不敢有所异动,现在光说要靠礼乐去治国,谁听你这套?

        但这次殿试却有人能提出些相对较好的建议,又以那篇“老辣”的文章为甚。这种文章可以说空泛。但还不如说人家真的是在为皇帝着想,绞尽脑汁出谋献策。

        朱祐樘听到王轼的话,重新审视手上的文章,连皇帝自己都不觉得内容空泛。王轼的指责明显有几分偏颇。

        朱祐樘不由抬头看了看刘健和李东阳,他二人一个首辅一个次辅,李东阳还是礼部会试的主考官,多少会对他有所建议。

        但在这件事上,这两名善于为皇帝分忧的大臣却选择了沉默。因为在刘健和李东阳心里,也承认这篇文章的确写得好。但想到此人是沈溪、孙绪和丰熙中一人,他们却并不想推荐皇帝选拔此人为状元。

        李东阳心想:“就算沈溪才学敏锐,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但以他的年岁和见识,应该写不出此等文章,那么此人就是丰熙或者孙绪,以丰熙为状元尚可,但实不及伦文叙。”

        李东阳在心中排定的名次,状元伦文叙,榜眼丰熙,探花孙绪,二甲第一为沈溪。这应该是一个比较好的结果,既保全了朝廷的颜面,又让士子感觉到皇恩浩荡,但他再仔细一想,却又觉得让孙绪和沈溪掉一个个更为合适。

        因为这届会试的二甲第一名是进不了翰林院的,李东阳对沈溪起了爱才之心,反倒对于狂傲的孙绪不太欣赏。

        可在别的阅卷官心中,李东阳最初的排序,却是最恰当和稳妥的,一个十三岁的少年郎,光是考个会元,就已让京城士子哗然,纷纷指责其涉及鬻题案,若殿试再成为一甲前三,士子肯定还要闹。

        现在的问题是,不知道沈溪的文章到底是哪篇,要是不小心真把他给取到前三,还成了状元,那岂不是要贻笑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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