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祐樘微微顿了顿,“那奏本暂且留中,明日殿试照常举行。诸位明日请早。”
“遵旨。”
众大臣皆行礼告退。
朱祐樘这边烦心事太多。既然下面大臣已经形成一边倒的意见,他就没必要违背大臣的意思自作主张,至于他之前有何等看法已经不重要。
朱祐樘跟大多数励精图治的皇帝一样,等到他心力交瘁之时,就想日子过得安生些,把棘手之事交给别人处理。
从文华殿出来,白昂气冲冲地追了上来,准备质问马文升。他平日跟马文升关系尚可,但问题是。这案子涉及刑狱,他这个刑部尚书的话得不到那些翰林学士的支持也就罢了。连马文升这样的能臣也跟着瞎掺和,心里有些气不过。
“负图兄。是否一定要在陛下面前驳我的面子,您老才算满意”白昂这话说出来,多有无奈。
在内阁大学士和七卿之中,他年届六十四,已经算得上老资历,可论起功劳以及资历,远不及今年已经七十三岁的马文升。
再加上马文升很少就一些朝事发表意见,他以前尽量是能中立则中立,使得他偶尔说出意见来,朱祐樘都要给他几分面子。连皇帝都如此,那屠滽等人更是如此,所以说之前的投票表决中,马文升这一票其实至关重要。
马文升笑了笑,反问道:“那依照廷仪你的意思,非要把这次会试和殿试闹得天翻地覆,才肯罢休咯”
白昂脸色变了变:“我不过是想严明法纪,牵扯案件之人,不过唐寅、徐经两小儿,还有一个会元而已。难道除去这三人,就会影响到我大明朝科举取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