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你如今正是做学问的时候,心有旁骛可是做学问的大忌。”刘大夏最后提醒。

        沈溪感激地行礼:“学生谨记。”

        刘大夏满意地对沈溪点了点头,然后起身带着随从离开。沈溪与江栎唯一同送出门,目送刘大夏的轿子走远,江栎唯才松了口气。

        对江栎唯来说,刘大夏给他的压力太大了。他想继续留在刘大夏身边做事,就必须要有功绩,这令他做事变得极为激进。

        “沈公子,你可真有本事,当着侍郎大人的面,提出公器私用,想借这案子为商会牟利?”江栎唯恢复了高傲的语气,出言责问。

        此时玉娘走了过来,她不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察觉江栎唯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沈溪道:“在下不过是在刘侍郎相问下说出一些愚见,同为朝廷做事,何来公器私用之说?在下倒是不知,江大人要汀州商会帮忙究竟安的是何居心?”

        “好了,口舌之争何益?刘侍郎让在下回去多做学问,在下这厢告辞了。”

        江栎唯恼怒无比,但刘大夏已经有了吩咐,他不敢公然违背,再加上有玉娘和属下在侧,只能选择隐忍。

        江栎唯吩咐人送沈溪回去,等送沈溪的马车走远,玉娘才问道:“不知刘大人之前有何吩咐,可需要奴家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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