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俌看过后脸色更加难看,强自争辩:“这些都是陈芝麻烂谷子……沈大人,不是说陛下对老朽卸任前之事,既往不咎吗?”
或许是徐俌意识到在他卸任前很多事没法解释清楚,干脆向沈溪施压,拿出沈溪劝说他主动请辞南京守备时的承诺说事。
沈溪坐在旁边没回话,云旭看了沈溪一眼,不见沈溪解释,立即明白沈溪这是给他足够的话语权,只有他缺证据的时候才会让人给他送材料。
云旭道:“魏国公所说陛下允诺既往不咎之事,有无证据?陛下可有御旨或丹书铁券赐下?”
徐俌恼火地道:“我徐家世代为大明尽忠,需要这些东西来证明?大明千秋基业,有一半是我徐家先祖打下的,就算老朽不说,们难道心里没数?”
云旭有几分局促,便在于徐家在大明太过隆宠,到底是开国元勋徐达之后,徐家后代屡屡犯事,朝廷也不过是将魏国公的爵位和朝中职务褫夺,没说要问罪,而且过个一两代人又原物奉还。
“不论功勋,只论案情,就算魏国公祖上功勋卓著,也得秉公办理。”云旭奠定了个基调。
“哼!”
徐俌轻哼一声,拂袖傲立,气势十足,似乎不屑跟云旭辩驳。
云旭道:“就以卸任后,干涉地方军政,又涉及跟倭人私通买卖货物,且跟地方将官多有来往,便证明图谋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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