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板着脸道:“这是们内部的问题,总之犯了错就要挨罚。们想跟我们恢复贸易,必须拿出诚意来,否则我大可派出船队,去把们在南美的矿场都抢来,甚至于直接杀到欧罗巴,把们国王俘虏了再谈判……早在一百年前,我们大明就派出多达四五万人规模的庞大舰队,远至西非地区,这样的远征对我们富强的大明来说,并非难事。”

        “啊?这怎么可能?”

        阿尔梅达大惊失色,“们不熟悉航线,这么做太不明智了……诚然,们的船只很大,火炮也很凶猛,但们没有远航的经验,对许多地方的水文状况不清楚,很可能让整支舰队葬送在风暴中!”

        沈溪手一伸,很快他身后侍卫送上一份卷轴,他拿到桌子上徐徐铺开,问道:“是说,我们缺乏这样的海图?”

        阿尔梅达正为沈溪的举动好奇,闻言将注意力放在卷轴上,赫然发现那是一份地图,他粗略地瞟了几眼,赫然发现许多熟悉的线条,比如美洲和非洲大陆的地形地貌,比佛郎机人耗费巨大人力物力绘制的地图都要完善时,非常惊讶,正待仔细看时,沈溪已将地图重新卷起。

        沈溪道:“们在海外的领地,还有们的驻军情况,甚至欧罗巴各国之间的纷争,我都一清二楚,既然说我们的船只不足以远航,那正好可以试试。”

        阿尔梅达欲哭无泪,赶紧辩解:“这样做太过劳民伤财,不如由我们代劳,而且们的皇帝应该也不会不支持沈大人这么做……如果贵国皇帝知道沈大人在做这些事,可能会降罪。”

        沈溪冷笑着问道:“是在威胁我吗?”

        “没有这层意思。”

        阿尔梅达耐心地道,“关于我们之间的纷争,可以坐下来好好商谈……大明国情跟我们不同,我们国王支持我们在世界各地拓展势力,我们在世界各地驻军,且经营多年,们的船只再大,火器再厉害,短时间内也不可能把这些地盘都占走,更不要说远征欧罗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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